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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2 我的影展(五)曖昧到极致deイントロダクション河のように永遠に流れる人々の営み。
2年半前、僕はこの河に身を委ねた。
何か表現したかった訳ではない。
目の前にある瞬間を残したかった。
今、なぜか、印画紙に写っているのは、
人々の瞳、そして少年の様な僕の心
April 02 我的影展(四)第一批PRINT 通过Camera no Naniwa交给富士胶卷官方作坊放大的照片今天终于到手了。彩色反转片放大是个非常高难度的活。第一次我只交了7张底片,一半是为了测试效果,所以没要求作任何修正,只要求全部给我手工放大,不许擅自裁切。看来放映师傅还是偷了懒,只按照了默认设置,暗部细节完全没有出来,根本无法和看底片原片的效果比。7张测试用print就花了1万多血汗钱啊,很是失望。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现在只剩2次重新放大修改的机会。如果最后实在来不及的话,只能用数码打印来滥竽充数了。
大家可以用底片和相机参考实际大小
用了水晶光泽纸,很华丽,正在考虑是否用低调点的普通纸。
话说今天趁着去繁华街取照片的机会,又去偷窥了一下几家上周六摆放明信片的各个画廊,美术馆和咖啡店,没发现踪影,看来已被拿得一张都不剩了。早知多印几百张了。(zhai同学的解释是,因为我用的是最厚,最好的纸张,估计很多人只是拿回去做书签或垫纸用而已......)
March 23 《毕业生》 我要那个大纸筒!!!两个星期前突然出现在校门口的牌子。
近乎“いたずら”(悪戯)的内容感觉完全是为我写的。
可惜,在籍三年半,依旧没找到答案......
(翻译:在京大干哈哩?)
据说去年有男学生代表 化浓妆反串装扮成艺妓,当着2000多人的面上台从校长手中接过学位。很是期待,结果今年除了几个奇装异服外,没有任何恶搞的“意外事件”。很失望,真是太违背“京大精神”了。(上图为研究科的内部仪式,最后一张不是在感动,而是在郁闷“为啥今年开始那张纸的尺寸变小了,而且装纸的不再是个大大的圆柱筒,只给个哪所大学都一样的本本”......)
March 19 我的影展(三)明信片设计完成 先不说这两天的旅行,离开伊根时已经快5点了,回来路上花了4个小时(途中停车逛了一家酒店,买了瓶当地产的甘口白葡萄酒),在电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正好到京都,算是补充了点精力,没有和朋友们一块去吃晚饭,直接去佐藤家开工。不愧是我的幕后“producer”,在我离开京都的两天里,他已经把所有的框架,包括地图全都给画好了。令我感动的是,他还出乎意料地照着olympus om2的样子画了台小相机,画廊场所的标志则是照着contax t3设计的。但我告诉他,其实当时我用的并不是现在的T3,而是myu2。不过想想T3样子的确很帅,所以就保留了。对字体,颜色等细节进行了一番修改,一眨眼5个小时过去,忙完已经2点。3点回到家,发现印刷厂寄来的卡片纸张样品已经送到。厚厚的2叠,估算有上百种。我已经没有精力一张张地去摸看,只能等到明天打工回来再发注。
整个日程已经比原定晚了近一个月,论文结束后的这2个月里,我一直在考虑用怎样的主题,也的确准备些很深奥,听上去“很有学问”的方案,可最后结果还是决定用这个半年前就已经想出来的小儿科题目。感觉就像那些退休后背着相机四处爬山拍风景的老爷爷一样。虽然丢人,但也没办法,本来这世道就是越俗的东西就越畅销。
至于正面用哪张照片我看就没有必要宣布了,也只能这样了。最后再大呼一声:“到时大家都要来捧场啊!!”(想收到明信片的请提前把地址发我邮箱,締切:3月19日晚8点)
March 16 我的影展(二)花了一晚上,写完了对两个暂定主题的解释以及初步方案设计,发现已经天亮(真没出息,才两千字居然憋了一个通宵,啥效率!)
不管怎么样,先麻烦4月16日至22日不能来京都亲历影展的朋友们,先去我的flickr电子相册里评选自己最喜欢的照片(目前总共上传了140多张,而实际展出的将不到40张,主要以人物照为主,少数的几张风景照只作场景转换之用)
可能很多人得先注册成用户才能留言。至于身边的朋友最关心的宣传用postcard会选择哪张照片,得等到下周才能公布,因为连我自己还没有把握。
(话说,我在上周已经交钱成了flickr的pro用户,以后显示照片将不再有任何限制,决心大吧。而且上周三终于把拖了3个多月的奶粉寄了出去,表扬一下自己。)
March 10 关于这段时间 盗摄于東京御茶の水駅边一家叫”包豪斯“的画廊(没错,就叫Gallery Bauhaus),敢起这么个名字,看来主人的自信远超过我偷拍的勇气。
如果每天用这张桌子喝咖啡,估计我会比预期的早疯好多年。
但还是非常迫切的想知道”这桌子哪有卖,我要!“ March 04 川岛君和他的女儿花了一个通宵洗胶卷,睡了一觉,底片晾干了,开始扫
奈良田舍的照片,东京的照片,日光的照片,YOYO的照片,DD的照片......
帮SUSU修完了电脑,看了两场电影。
重新翻出这张照片,无理由地感到丝内疚,
于是又一个劲地删照片
删电影.....
February 11 博卡拉的阴天 又是个令人“鬱陶しい”的下雨天,已经连续两天没去研究室“报道”了。侄子的奶粉还没有寄。毕业回国的行李还没有整理。护照要过期了,新的证件照却还没有拍。4月中旬影展的文字还没有构思。总之,懒在家里就是什么也不想做。连整理堆积成山的老照片,都觉得是件痛苦的事。
January 23 为此迤逦行来,已是西廊下很久违的又翻出了这张碟,原是为了治失眠,却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家 我想,不该是为了快过年 阿小的家并不开染房,也没有小木船, 虽然门口有河,却听不到摆渡人之歌。
也不会是因为六叔房间里, 竹书架上的那套《天雨花》 也许是在他界的爷爷,依旧守着的半导体 伴着干裂的咳嗽,播着吴侬软语。 “好个葱翠篱门,可惜倒了半架......”
凭栏仍是玉栏杆,四面墙垣不忍看。想得当年好风月,万条烟罩一时干
其实,《水色》的第二首曲子就叫“水色” 忘了是摄于周庄,还是拍于西塘
September 24 红日子那天是你用一塊紅布
蒙住我雙眼也蒙住了天
你問我看見了什麽
我說我看見了幸福
......
night market, Luang Prabang,Laos
(Panasonic Lx1)
总是搞清楚日本的休日,什么“大海日”“昭和日”“体育日”“天皇诞生日”..... 昨天虽然是比较正常的“秋分”,但还是被“やられった”了。早上去邮局取钱时奇怪为啥柜台关门,到学校时所有的研究室,教学楼都没亮灯,突然反应过来 “くっそぉ~” 。原本这天计划坐校车去桂那边山上的nichibunken(国际日本文化研究中心)取书的。既然是休日,当然不会有校车,就意味着我要骑车去四条,搭电车横穿整个市区,再转巴士爬半坐山,再徒步.....
刚到日本的那一年,住在遥远的“山清水秀”的宇治,每天搭校车去学校成了“必修课”。由于阿小干什么事都习惯“ギリギリ”,好几次都是气喘吁吁的跑到宇治研究所停车点,发现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然后看门的大爷就会幸灾乐祸地对我说“今日休日だよ”、“えっ、何の日?”“海の日” アホ!そんな日あるのか?!
最惨莫过于有时早上8点有课,来不及搭9点半的校车,就得7点出门去赶电车,再从出町柳走到本部,一个小时后疲惫地发现冷冷清清的校园与漆黑的教学楼时,也只能任由扫地大妈同情的眼神了“お兄ちゃん、今日休日だよ!”
上几张估计永远都没机会见天日的红照片
Market, Vientiane,Laos
CocaCola Kathemandu,Nepal
Thamel,Kathemandu,Nepal
Annapurna,Himalayas
Buddha eyes
Varanasi,India
最后一张被某博士钦点作影展宣传海报用,但是、最初からこの写真を展示するつもりがなかった
September 20 富士登山记3000米以下还有草
傍晚穿过云层到达7合目
李总忙着穿雨衣挡风保暖
快到山顶时的路,上山时是黑夜,下山时拍的
等待日出的人
传说中的“富士御来光”
just so so
一直以为只有2700m来着
山顶的神社
神社的“买卖”
800元一碗的杯面
登山者
与太阳旗
吓唬人的石头
富士山的影子
“人がなぜ富士山を登るだろう?”
失眠回忆,似乎总是件痛苦的事
不管是多年前的某次流浪
还是昨晚的一场梦
September 07 我的影展 一 本来今天该正式公布影展的地址,日期,及宣传海报的,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原来定好的画廊出了点法律问题,候选的画廊也无法在我要求的时间段留出空档,忙碌交涉了一周,最后只能决定延期到秋天,也就是叶子红了的时候。
这就是“娘娘”了半年得到的惩罚吧:我违背了一个誓言——在蔡老师离开京都回国前办影展;却保住了另一个诺言——毕竟,摸摸得“桃花源”还没有出版。
暑假唯一的成就可能就剩下 对富士山的“征服”了:傍晚穿过云层,在山腰与3个大男人侧着身同挤一个榻榻米的地铺打了会盹,在微弱的星光下一口气超越串串装备精良又速度极慢地登山客,冒着骤雨狂风踩到了山顶,在冻死之前看到了“御来光”。从山顶俯视到地面上一个巨大的三角型投影。于是成了今年登山的22万人之一,而永不载史册。 且至今未睹到富士山的美姿
漂过了热海,擦肩而过伊豆的舞娘,流窜到了莉香的“不夜城”。在银座的吉野家从同胞手中接过一碗久违的牛丼、结帐时小声问“中国人?” 没理我...... 忘了城里人都很cool,很busy。等地铁时,YOYO说:高洁你有白头发了,我则从散着汗臭的行囊中掏出一块富士山顶的石头“はい、お土産です!”
秋叶原到处都是自己最亲切的声音与面孔(上海话与天竺人),物欲顿消,转而期望更多宅男刀客的出现!
学篠原资明先生去东艺大时摒住呼吸穿越上野,匆忙中果没遭到一坨鸽屎的袭击。
和所有爱国者一样 “参拜”了靖国神社,捐500日元给右翼见学了游悠馆,“对不起,其实我不是卧底!”我真的是去学习的。至少知道了,城里也有坡,九段爬得我好累。
为寻找丹下建三的代代木,误闯进国技馆,几万的噢巴桑在等一个酷似“周杰伦”的韩国白脸。莫名想起慈禧临死对赙仪的一句话“你,是这宫里唯一的男人”
依旧是东大,依旧没有按计划去“念願”的都市工学研究科前留影,只是吃了顿饭,查了半天书,在生协买了个京大没有的,印着校徽的香烟皮套(这肯定是故意的小人行为)。愤愤不平为什么他们图书馆的电脑都是苹果!安慰说:嗯,因为咱的钱都用来讨好炸药之王了”
August 11 明信片2008年8月8日收到的,话说咖喱国的邮政效率还蛮高,所以当他们今天夺到奥运首金时,阿小一点都不吃惊。
而且真的只需8卢比吗?那可是中国到日本的1/6啊。
为啥阿小一月前寄往上海的东东至今还在路上呢
(阿小认为“阿三国”是蔑称,但“咖喱国”不是,因为阿小很喜欢那路边小餐馆的手抓咖喱套餐,20卢比无限量添加,迟到撑死为止)
昨天收到的,据说和上面那张来自同一个隐藏在市场一角,门口满是便便,就一个门洞里面一个铁栅栏的超级有型的邮局。
第一眼没注意,看第二眼时才发现原来是城堡的门票,检完票就是明信片了,果来是“惊喜”。
就是邮戳盖的太模糊了,用研究室的扫描仪放大一百倍还是看不清地名
——“Jaisalmer”一个浪漫过普罗旺斯的地方。
![]() 谁还记得,自己上次收到明信片是什么时候?
阿小只记得上次寄明信片是在3年前央迈勇的山脚下,结果它比我还先到上海。
突然想起,自己还欠藏民们很多照片没有寄......
明天打完工就把事情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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