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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5 渐渐成为おっさん 之 记忆力的衰退在磨磨矶矶了4个月后。终于咬牙决定卖相机来筹集毕业旅行的费用。
花了一整夜先给contax t3与minolta tc-1拍了照,写完介绍,传到了无忌和蜂鸟。
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的淘宝,支付宝的账号与密码,才一年多没用啊。
难道命中注定这俩小冤家不肯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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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齿版 contax T3 RMB 4500元
钛金属机身有明显使用痕迹的 MINOLTA TC-1 RMB 4120元。 May 25 旧时王谢堂前燕 昨天冒着得“猪流感”的风险去茨木给朋友关于伊斯兰世界旅游的讲演会捧场,庆功酒会完后与大田一快坐版急回家。她是个疯狂迷恋非洲沙漠的背包客,在谈了很多关于旅行的意义之后,当然,这位大姐又开始调侃我买芝浦的电风扇,南部铁瓶,以及许许多多金属相机的事。“你看你看,马上就要回国了,还专拣这些分量重的东西买。干脆包个集装箱回国算了”。呵呵,我承认,我是宅男,所以在搜藏相机的毛病上我没法辩解。但那个南部铁瓶,完全是意外,那天我去天神时,并不是冲着铁瓶去的,只是在一大堆古瓶中,她让我“一见钟情”留恋忘返罢了。后来有研究茶道的朋友给了我一个auction的链接,一个起价几十万的铁瓶——那的确很精美,很“艺术”。但在我看来,它美的过了,美的脱离了生活,它的诞生是为了让人欣赏,而不是为了让人煮开水。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美”。而我收的那个却非常的平凡,可又在一大堆同类中脱颖而出,抓住了我的眼。对此大田的解释是:“其实它本来就该是你的,当时是它的 たましい 在召唤你”。
嗯,这么一说,我开始明白加藤大姐房间里那个据说有“妖怪”的江户木柜了。
“明天也去天神吧”“是啊”“这次打算买什么呢?”“不知道,这得看明天的我又和什么东西有缘了”
中午出发去了天神,因为天气好,摊子比上个月的雨天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宝贝也都冒了出来。在入口的地方看到了阵内秀信的那本文库版的书,属于哪都能买到那种,家门口的旧书店,AMZON,或者yahoo。已经收了很多阵内先生的书,唯独这本。但当时摊主不在,暂且放了下来。绕着整个天神绕了3圈,却始终没找到我要的“缘”。
天色不早,收兵回家,重新回到入口的摊子,老爷爷已经坐在了那里,拿起来翻了一下,第一页就看到了阵内的签名。说实话,我买旧书是很讨厌书上有前任主人留下的痕迹的,但细想能被阵内称作先生的,应该不是个小人物吧。于是收了下来,算是今天没白来一次。回家用google搜索了一下这位先生的大名,吓了一跳,居然是非常著名的政治家,1994年的日本外相。一个由作者亲自签名赠送的,原日本内阁大臣的藏书,居然被我仅用200日元给收下了。这算是今天的“缘”吗?
死后不到4个月。东西就流落到了民间旧货市场,大伙儿是不是该感慨一下。 April 25 渐渐成为「おっさん」 本来是冲着1920年代末芝浦制造所(东芝电器的前身)生产的电风扇,去了北野天满宫每月一次的古董市场。但从早下到现在的大雨,使今天摆摊的店家爆减。
不过也正因为大雨及寒冷的天气,使我有了意外的收获。昭和年代早期的南部铁制水壶,表面的樱花图案,及厚重结实的做工都是现在的产品所无法比拟的。老爷爷开价4500。但估计他也不想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久呆,最后被我以2800成交。
好看是好看,不过买回去到底做什么呢,寄回上海还怕海关收文物税。国内也没有能配这壶烧水的炉子。估计也只能让老爸热热绍兴酒啥的了。
总之,不能让DD看到,咔咔
名词解释:南部铁器
April 16 我的影展(六)布展完成感谢诸多朋友的热情协助,我的影展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开门迎客了。
前天晚上一直干到4点半才到家,昨天下午1点搬入场,到天黑才在后辈的帮助下,开始贴照片。又是个通宵(实际上是16日早3点半收的工)
最伤脑筋的任务交给了束束和Zhaizhai同学,ごめんね、お疲れ様。
一切细节设计都是原创
水晶塑料基材的反光效果
签名处
画廊室外门口的牌子
再过几小时,就要摆在街口的看板
照片的摆放设计与自己当初设想的大相径庭。但是不管怎样在极其有限的预算与时间内终于做出了个影展的样子。
![]() 衷心感谢所有支持与帮助我的朋友们。 April 12 我的影展(五)曖昧到极致deイントロダクション河のように永遠に流れる人々の営み。
2年半前、僕はこの河に身を委ねた。
何か表現したかった訳ではない。
目の前にある瞬間を残したかった。
今、なぜか、印画紙に写っているのは、
人々の瞳、そして少年の様な僕の心
April 02 我的影展(四)第一批PRINT 通过Camera no Naniwa交给富士胶卷官方作坊放大的照片今天终于到手了。彩色反转片放大是个非常高难度的活。第一次我只交了7张底片,一半是为了测试效果,所以没要求作任何修正,只要求全部给我手工放大,不许擅自裁切。看来放映师傅还是偷了懒,只按照了默认设置,暗部细节完全没有出来,根本无法和看底片原片的效果比。7张测试用print就花了1万多血汗钱啊,很是失望。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现在只剩2次重新放大修改的机会。如果最后实在来不及的话,只能用数码打印来滥竽充数了。
大家可以用底片和相机参考实际大小
用了水晶光泽纸,很华丽,正在考虑是否用低调点的普通纸。
话说今天趁着去繁华街取照片的机会,又去偷窥了一下几家上周六摆放明信片的各个画廊,美术馆和咖啡店,没发现踪影,看来已被拿得一张都不剩了。早知多印几百张了。(zhai同学的解释是,因为我用的是最厚,最好的纸张,估计很多人只是拿回去做书签或垫纸用而已......)
March 23 《毕业生》 我要那个大纸筒!!!两个星期前突然出现在校门口的牌子。
近乎“いたずら”(悪戯)的内容感觉完全是为我写的。
可惜,在籍三年半,依旧没找到答案......
(翻译:在京大干哈哩?)
据说去年有男学生代表 化浓妆反串装扮成艺妓,当着2000多人的面上台从校长手中接过学位。很是期待,结果今年除了几个奇装异服外,没有任何恶搞的“意外事件”。很失望,真是太违背“京大精神”了。(上图为研究科的内部仪式,最后一张不是在感动,而是在郁闷“为啥今年开始那张纸的尺寸变小了,而且装纸的不再是个大大的圆柱筒,只给个哪所大学都一样的本本”......)
March 19 我的影展(三)明信片设计完成 先不说这两天的旅行,离开伊根时已经快5点了,回来路上花了4个小时(途中停车逛了一家酒店,买了瓶当地产的甘口白葡萄酒),在电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正好到京都,算是补充了点精力,没有和朋友们一块去吃晚饭,直接去佐藤家开工。不愧是我的幕后“producer”,在我离开京都的两天里,他已经把所有的框架,包括地图全都给画好了。令我感动的是,他还出乎意料地照着olympus om2的样子画了台小相机,画廊场所的标志则是照着contax t3设计的。但我告诉他,其实当时我用的并不是现在的T3,而是myu2。不过想想T3样子的确很帅,所以就保留了。对字体,颜色等细节进行了一番修改,一眨眼5个小时过去,忙完已经2点。3点回到家,发现印刷厂寄来的卡片纸张样品已经送到。厚厚的2叠,估算有上百种。我已经没有精力一张张地去摸看,只能等到明天打工回来再发注。
整个日程已经比原定晚了近一个月,论文结束后的这2个月里,我一直在考虑用怎样的主题,也的确准备些很深奥,听上去“很有学问”的方案,可最后结果还是决定用这个半年前就已经想出来的小儿科题目。感觉就像那些退休后背着相机四处爬山拍风景的老爷爷一样。虽然丢人,但也没办法,本来这世道就是越俗的东西就越畅销。
至于正面用哪张照片我看就没有必要宣布了,也只能这样了。最后再大呼一声:“到时大家都要来捧场啊!!”(想收到明信片的请提前把地址发我邮箱,締切:3月19日晚8点)
March 16 我的影展(二)花了一晚上,写完了对两个暂定主题的解释以及初步方案设计,发现已经天亮(真没出息,才两千字居然憋了一个通宵,啥效率!)
不管怎么样,先麻烦4月16日至22日不能来京都亲历影展的朋友们,先去我的flickr电子相册里评选自己最喜欢的照片(目前总共上传了140多张,而实际展出的将不到40张,主要以人物照为主,少数的几张风景照只作场景转换之用)
可能很多人得先注册成用户才能留言。至于身边的朋友最关心的宣传用postcard会选择哪张照片,得等到下周才能公布,因为连我自己还没有把握。
(话说,我在上周已经交钱成了flickr的pro用户,以后显示照片将不再有任何限制,决心大吧。而且上周三终于把拖了3个多月的奶粉寄了出去,表扬一下自己。)
March 10 关于这段时间 盗摄于東京御茶の水駅边一家叫”包豪斯“的画廊(没错,就叫Gallery Bauhaus),敢起这么个名字,看来主人的自信远超过我偷拍的勇气。
如果每天用这张桌子喝咖啡,估计我会比预期的早疯好多年。
但还是非常迫切的想知道”这桌子哪有卖,我要!“ March 04 川岛君和他的女儿花了一个通宵洗胶卷,睡了一觉,底片晾干了,开始扫
奈良田舍的照片,东京的照片,日光的照片,YOYO的照片,DD的照片......
帮SUSU修完了电脑,看了两场电影。
重新翻出这张照片,无理由地感到丝内疚,
于是又一个劲地删照片
删电影.....
February 11 博卡拉的阴天 又是个令人“鬱陶しい”的下雨天,已经连续两天没去研究室“报道”了。侄子的奶粉还没有寄。毕业回国的行李还没有整理。护照要过期了,新的证件照却还没有拍。4月中旬影展的文字还没有构思。总之,懒在家里就是什么也不想做。连整理堆积成山的老照片,都觉得是件痛苦的事。
January 23 为此迤逦行来,已是西廊下很久违的又翻出了这张碟,原是为了治失眠,却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家 我想,不该是为了快过年 阿小的家并不开染房,也没有小木船, 虽然门口有河,却听不到摆渡人之歌。
也不会是因为六叔房间里, 竹书架上的那套《天雨花》 也许是在他界的爷爷,依旧守着的半导体 伴着干裂的咳嗽,播着吴侬软语。 “好个葱翠篱门,可惜倒了半架......”
凭栏仍是玉栏杆,四面墙垣不忍看。想得当年好风月,万条烟罩一时干
其实,《水色》的第二首曲子就叫“水色” 忘了是摄于周庄,还是拍于西塘
September 24 红日子那天是你用一塊紅布
蒙住我雙眼也蒙住了天
你問我看見了什麽
我說我看見了幸福
......
night market, Luang Prabang,Laos
(Panasonic Lx1)
总是搞清楚日本的休日,什么“大海日”“昭和日”“体育日”“天皇诞生日”..... 昨天虽然是比较正常的“秋分”,但还是被“やられった”了。早上去邮局取钱时奇怪为啥柜台关门,到学校时所有的研究室,教学楼都没亮灯,突然反应过来 “くっそぉ~” 。原本这天计划坐校车去桂那边山上的nichibunken(国际日本文化研究中心)取书的。既然是休日,当然不会有校车,就意味着我要骑车去四条,搭电车横穿整个市区,再转巴士爬半坐山,再徒步.....
刚到日本的那一年,住在遥远的“山清水秀”的宇治,每天搭校车去学校成了“必修课”。由于阿小干什么事都习惯“ギリギリ”,好几次都是气喘吁吁的跑到宇治研究所停车点,发现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然后看门的大爷就会幸灾乐祸地对我说“今日休日だよ”、“えっ、何の日?”“海の日” アホ!そんな日あるのか?!
最惨莫过于有时早上8点有课,来不及搭9点半的校车,就得7点出门去赶电车,再从出町柳走到本部,一个小时后疲惫地发现冷冷清清的校园与漆黑的教学楼时,也只能任由扫地大妈同情的眼神了“お兄ちゃん、今日休日だよ!”
上几张估计永远都没机会见天日的红照片
Market, Vientiane,Laos
CocaCola Kathemandu,Nepal
Thamel,Kathemandu,Nepal
Annapurna,Himalayas
Buddha eyes
Varanasi,India
最后一张被某博士钦点作影展宣传海报用,但是、最初からこの写真を展示するつもりがなかった
September 20 富士登山记3000米以下还有草
傍晚穿过云层到达7合目
李总忙着穿雨衣挡风保暖
快到山顶时的路,上山时是黑夜,下山时拍的
等待日出的人
传说中的“富士御来光”
just so so
一直以为只有2700m来着
山顶的神社
神社的“买卖”
800元一碗的杯面
登山者
与太阳旗
吓唬人的石头
富士山的影子
“人がなぜ富士山を登るだろ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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